上篇
杨公妙应不多言,实实作家传。
人生祸福由天定,贤达能安命。
贫贱安坟富贵兴,全凭龙穴真。
龙在山中不出山,挂在大山间。
若是沙曲星辰正,收得阳神定。
断然一葬便兴隆,父发子孙荣。
好龙脱劫出平洋,百十里来长。
离祖离宗星辰出,此是真龙骨。
前途节节出儿孙,文武脉中分。
直见大溪方住手,诸山皆不走。
个个回头向穴前,城郭要周完。
水口乱石堆水中,此地出豪雄。
若得远来龙脱劫,发福无休歇。
穴见阳神三擢朝,此地出官僚。
不问三男并五子,富贵房房起。
津湖溪涧同此看,衣禄荣华断。
大水天河齐到处,千里来龙住。
水口罗星锁住门,似大将屯军。
落头定有一星形,非火土即金。
正脉落平三五里,见水方能止。
二水相交不用砂,只要石如麻。
更看硕石高山锁,密密来包裹。
此是军州大地形,细说与君听。
天下军州总住空,何曾穿着后头龙。
只向水神朝处取,莫说后无主立穴。
动静中间求,须看龙到头。
杨公妙诀无多说,因见黄公心性拙。
全凭掌上起星辰,类聚装成为妙诀。
大山唤作破军星,五星所聚脉难分。
但看出身一路脉,到头要分水土金。
又从分水脉脊处,便把罗经照出路。
节节同行过峡真,前去必定有好处。
子字出脉子字寻,莫教差错丑与壬。
若是阳差与阴错,劝君不必费心寻。
子癸午丁天元宫,卯乙酉辛一路同。
若有山水一同到,半穴乾坤艮巽宫。
取得辅星成五吉。山中有此是真龙。
辰戊丑未地元龙,乾坤艮巽夫妇宗。
甲庚壬丙为正向,脉取贪狼护正龙。
寅申巳亥人元来,乙辛丁癸水来催。
更取贪狼成五吉。寅坤申艮御门开。
巳丙宜向天门上,亥壬向得巽风吹。
贪狼原是发来迟,坐向穴中人未知。
立宅安坟过两纪,方生贵子好男儿。
立宅安坟要合龙,不须拟对好奇峰。
主人有礼客尊重,客在西兮主在东。
中篇
天下军州总住空,何须撑着后来龙。
时人不识元机诀,只道后头少撑龙。
大凡军州住空龙,便与平洋墓宅同。
州县人家住空龙,千军万马悉能容。
分明见者犹疑虑,龙不空时非活龙。
教君看取州县场,尽是空龙摆拨踪。
莫嫌远来无后龙,龙若空时气不空。
两水界龙连生窟,穴得水分何畏风。
但看古来近相地,平洋一穴胜千峰。
子午卯酉四山龙,坐向乾坤艮巽宫。
莫依八卦阴阳取,阴阳差错败无穷。
百二十家渺无诀,此诀元机大祖宗。
来龙须要望龙穴,后若空时必有功。
帝座帝车并帝位,帝宫帝殿后当空。
万代侯王皆禁断,予今隐出在江东。
阴阳若能得遇此,蚯蚓逢之便化龙。
子午卯酉四山龙,支兼干出最豪雄。
乙辛丁癸单行脉,半吉之时又半凶。
坐向乾坤艮巽位,兼辅而成五吉龙。
辰戌丑未四山坡,甲庚壬丙坟墓多。
若依此理无差谬,清贵声名天下无。
为官自有起身路,儿孙白屋出登科。
八卦不是真妙诀,时师休把口中歌。
败绝只因用卦安,何曾依卦出高官。
阴山阳水皆真吉,下后儿孙祸百端。
水若朝来须得水,莫贪远秀好奇峰。
审龙若依图诀葬,官职荣华立可观。
元机妙诀有因由,向指山峰细细求。
起造安坟依此诀,能令发福出公侯。
真向支山寻祖脉,干神下穴永无忧。
寅申巳亥骑龙走,乙辛丁癸水交流。
若有此山并此水,白屋科名发不休。
昔日孙钟扦此穴,从此声名表万秋。
来龙须看坐正穴,后若空时必有功。
州县官衙为格局,必须清显立威雄。
范蠡萧何韩信祖,乙辛丁癸足财丰。
亥壬兴隆兴祖格,巳丙旺相一般同。
寅申巳亥等五吉,乙辛丁癸四位通。
紫绯画锦何荣显,三牲五鼎受王封。
龙回朝祖元字水,科名榜眼及神童。
后空巳见前篇诀,穴要窝钳脉到宫。
试看州衙及台阁,那个靠着后来龙。
砂揖水朝为上格,罗城拥卫穴居中。
依图取向无差误,不是王侯即相公。
天机妙诀本不同,八卦只有一卦通。
乾坤艮巽缠何位,乙辛丁癸落何宫。
甲庚壬丙来何地,星辰流转要相逢。
莫把天罡称妙诀,错将八卦作先宗。
乾坤艮巽出官贵,乙辛丁癸田庄位。
甲庚壬丙最为荣,下后儿孙出神童。
未审何山消此水,合得天心造化工。
五星一诀非真术,城门一诀最为良。
识得五星城门诀,立宅安坟大吉昌。
堪笑庸愚多慕此,妄将卦例定阴阳。
不向龙身观出脉,又从砂水断灾详。
筠松宝照真秘诀,父子虽亲不肯说。
若人得遇是前缘,天下横行陆地仙。
世人只爱周回好,不知水乱山颠倒。
时师但知讲八卦,却把阴阳分两下。
阴山只用阳水朝,阴水只用阳山照。
俗夫不识天机妙,自把山龙错颠倒。
胡行乱作害世人,福未到时祸先到。
阳若无阴定不成,阴若无阳定不生。
阳水阴山相配合,儿孙天府早登名。
都天大卦总阴阳,玩水观山有主张。
能知山情与水意,配合方可论阴阳。
都天宝照无人得,逢山踏路寻龙脉。
前头走到五里山,遇着宾主相交接。
欲求富贵顷时来,记取筠松真妙诀。
天上三奇地六义,天有九星地九宫。
十二地支天干十,干属阳兮支属阴。
时师专论这般诀,误尽阎浮世上人。
阴阳动静如明得,配合生生妙处寻。
下篇
寻得真龙龙虎飞,水城屈曲抱身归。
前朝旗鼓马相应,下后离乡着紫衣。
乙字水缠在穴前,下砂收锁穴天然。
当中九曲来朝穴,悠扬储蓄斗量钱。
两畔朝归穴后歇,定然龙在水中蟠。
若有声为数钱水,催官上马御陛前。
安坟最要看中阳,宽抱明堂水聚囊。
出夹结成元字样。朝来鸾凤舞呈祥。
外阳起眼人皆见,乙字弯身玉带长。
更有内阳坐穴法,神机出处觅神方。
水直朝来最不祥,一条直是一条枪。
两条名为插肋水,三条云是三刑伤。
四水射来为四煞,八水名为八煞殃。
直来反去拖刀煞,徒流客死少年亡。
时师只说下砂逆,祸来极速怎堪当。
滕圳街路如此样,急宜迁改免灾殃。
前水来朝又摆头,淫邪凶恶不知羞。
乾流自是名绳索,自缢因公败可忧。
左边水反长男死,右边水射少男亡。
水直若然当中射,中男离乡死道旁。
东西南北水射腰,房房横死绝根苗。
贪淫男女风声恶,曲背驼腰家寂寥。
左边水反长男绝,离乡忤逆皆因此。
右边水反少男伤,风吹妇女随人走。
当面水反中切当,断定中男有损伤。
左右中反房房绝,切忌坟茔遭此劫。
茶槽之水实堪忧,莫作荫龙一例求。
穴前太偪割唇脚。不见荣兮反见愁。
元武摆头有多般,未可怪然执一端。
或斜或侧或正出,须凭直节对堂安。
摆头直出是分龙,须审何家龙脉踪。
大山出脉分三诀,未许专将一路穷。
家家坟宅后高悬,太阳不照太阳偏。
必主其家多寂寞,男孤女寡实堪怜。
贪武辅弼巨门龙,方可登山细认踪。
水去山朝皆有地,不离五吉在其中。
破禄廉文凶恶龙,世人坟宅莫相逢。
若然误作阴阳宅,纵有奇峰到底凶。
本山来龙立本向,反吟伏吟祸难当。
自缢离乡蛇虎害,作贼充军上法场。
明得三星五吉向,转祸为祥大吉昌。
龙真穴正误立向,阴阳差错悔吝生。
几为奔走赴朝廷,纵到朝廷帝怒形。
缘师不晓龙何向,坟头下了剥官星。
寻龙过气寻三节,父母宗支要分别。
孟山须要孟山连,仲山须要仲山接。
干奇支耦细推详,节节照定何脉良。
若是阳错与阴错,纵吉星辰发不长。
一节吉龙一代发,如逢杂乱便参商。
先识龙脉认祖宗,蜂腰鹤膝是真踪。
要知吉地行龙止,两水相交夹一龙。
夫妇同行脉路明,须认刘郎别处寻。
平洋大水收小水,不用砂关发福久。
水口石是人物形,定出擎天调鼎臣。
龙若直来不带关,支兼干出是福山。
立得吉向无差误,催禄催官指日间。
乾坤艮巽脉过凹,节节同行不混淆。
向对甲庚壬丙水,儿孙列土更分茅。
仲山过脉不带关,三节山水同到前。
断定三代出官贵,古人准验无虚言。
发龙多向支神取,是干神又不同。
支若载干为夫妇,干带支是鬼龙。
子癸为吉壬子凶,三字真假在其中。
乾坤艮巽天然穴,水来当面是真龙。
要识真龙结真穴,只在龙脉两三节。
三节不乱是真龙,有穴定然奇妙绝。
千金难买此元文,福缘遇者毋轻泄。
依图立向不差分,荣华富贵无休歇。
时师不明勉强扦,虽发不久即败绝。
一个星辰一节龙,龙来长短定枯荣。
孟仲季山无杂乱,数产人龙上九重。
节数多时富贵久,一代风光一节龙。
序
先生漢時人,精地理陰陽之術,而史失其名。晉郭氏葬書引經曰:為證者即此是也。先生之言簡而嚴約,而當誠爲後世陰陽之祖書也。郭氏引經不全,在此書其文字而不全,豈經年代久遠,脫落遺佚與?亦未可得而知也。
經
盤古渾淪,氣萌大朴,分陰分陽,為清為濁,生老病死,誰實主之?氣結崑崙,形像質朴,既分南北,則南龍陽而清,北龍陰而濁。有始必有終,有行必有止。始而復終,止而又行,實崑崙主之也。無其始也,無其議焉;不能無也,吉凶形焉。曷如其無何惡於有,藏於杳冥實關休咎。以言諭之,似若非是其於末也,若無外此其若可忽,何假於予辭之痝矣,理無越斯。若言氣不於所主之山而來,則此穴或成或否,亦不可得而議也。氣必有所來,而不能無,此穴吉凶之所形亦彼之貫也。方言其有曷,如入穴之止求其有中之無也。有無藏在杳冥微茫不可見,實關得穴與不得穴之休咎。若可以明言諭人,則又恐泄前定之機,而似若非是於其終也。考驗愚俗不可與言一無外此,若可以言忽其世人,則天之以此知,惠我者必將以覺後人,既不覺後人,何假於予哉。欲再言其所以重,言此術之不可輕泄也。山川融結峙流不絕,雙眸若無為烏乎其別。山峙有天心至於山,川流自交合至於水口,皆融成穴。雙眸附近之眉毛,眼睫為上面之印證,所以別其真穴也。
福厚之地,雍容不迫,四合週顧,辨其主客。明堂寬大氣勢不局促,四山皆合,如賓主揖遜,尊卑定序也。山欲其凝,水欲其澄,山來水迴,逼貴豐財,山止水流,虜王囚侯。
舊注:山本乎靜欲其動,水本乎動欲其靜,逼貴者貴來速也,豐財者財積之厚也。此山來水回之效也。勢位之隆無如王者而為之所虜,爵位之高無如公侯而為之所囚。此山止水流之應也。
山頓水曲子孫千億,山走水直從人寄食,水過東西財寶無窮,三橫四直官職彌崇, 九曲委蛇準擬沙堤,重重交鎖極品官資。
舊注:從人寄食言為人之傭奴也,沙堤者言宰相出必築沙為堤,冀無崎嶇以礙車輪也。後人因之以沙堤為宰相故事耳。
氣乘風散,脈遇水止,藏隱蜿蜒,富貴之地。知其所散,故官不出,就其所止,裁穴有定。回山藏隱如蜿蜒,然乃富貴之地,璞引經云:界水則止其一也。
不畜之穴是謂腐骨不及之穴,主人絕滅。騰漏之穴翻棺敗槨,背囚之穴寒泉滴瀝,其為可畏,可不慎乎。
舊注:不畜者,言山之無包藏也;不及者,言山之無朝對也;騰漏者,言其空缺背囚,言其幽陰,此等之穴俱不可葬也。百年幻化,離形歸真,精神入門,骨骸反根,吉氣感應,鬼神及人。人死形脫離而化為土真氣歸本,精神聚於墳墓中,受生氣蔭枯骨,則吉祥之氣與穴氣相感應,積禎祥以及子孫也。郭氏引經曰:鬼神及人,宗其類耳。
東山起焰,西山起雲,穴吉而溫,富貴綿延,其或反是,子孫孤貧。
陰陽配合,水火交搆,二氣鬱蒸而成穴,故吉而溫,子孫富貴長久也。不能如是不可謂穴 ,童斷與石過獨偪,側能生新凶,能消已福。
舊注:不生草木曰童,崩陷坑塹曰斷。童山無衣,斷山無氣。石則土不滋,過則勢不住。獨山則無雌雄,偪山則無明堂。側山則斜欹而不正。犯此七者能生新凶,能消已受之福。郭氏引經證而特言五者,亦是節文之義也。逼側在五不葬之中。
貴氣相資,本源不脫,前後區衛,有主有客。
舊注:本源不脫者,以氣相連相接也。有主有客以區穴之前後,有衛護也。
水流不行,外狹內闊,大地平洋,杳茫莫測,沼沚池湖,真龍憩息,情當內求, 慎勿外覓,形勢彎趨,生享用福。
舊注:凡平洋大地無左右龍虎者,但遇池湖便可遷穴,情當內求者以池湖為明堂,則水行不流而生享福也。
勢止形昂,前澗後岡,位至侯王,形止勢縮,前案回曲,金穀碧玉。
勢止形昂是龍來結穴,三五融結將來所以為大也。前澗後岡則止也,又曰形昂言氣之盛也,形止勢縮,是龍不來,正結特因形止,而就便包裹結倒,所以為次焉。又曰:言氣象之局促也,前案回曲,賓主淺深,不過金穀之富而已。
山隨水著,迢迢來路,挹而注之,穴須回顧。
山因水激而成穴,是來路之長,回頭顧朝水而作穴也。
天光下臨百川,同歸真龍所泊,孰辨元微。
天心平正,真龍真穴,萬水同歸,一源交合,此其所以有元微。
蝦蟆老蚌,市井人煙,隱隱隆隆,孰探其源。
堆堆塊塊如蝦蟆老蚌,而市井平原之氣脈,似有而無,顯而隱隱,而顯此其為本原也。若乃斷而復續,去而復留。奇形異相,千金難求,折藕貫絲,真機莫落,臨穴坦然,形難捫度,障空補缺,天造地設,留與至人,前賢難說。
舊注:謂富地利害輕重,人得而識之。貴地所係大造化,不令人識,唯眾人所不喜,則為大貴之地。使人俱識之則家家稷契,人人夔皋,無是理也。奇形異狀所以千金難求,留與至人先賢所難說也。斷續去留,折藕貫絲是探本源,奇形異相真機難摸且看元微要,障空補缺是真穴到處,或有空缺。又外生一峰以障蔽之,乃天地安排,至人先賢所以難說也。
草木鬱茂,吉氣相隨,內外表裡,或然或為。
生氣充備亦一驗也,或本來空缺通風,今有草木鬱茂遮其不足,不覺空缺故生氣自然,草木充塞又自人為。
三岡全氣,八方會勢,前遮後擁,諸祥畢至。
舊注:氣全則龍勢不脫,勢會則山水有情,前遮則有客情,後擁則有主情,所以諸福畢至也。地貴平夷,土貴有支穴,取安止水取迢遞。
舊注:安止則穴無險巇,迢遞則水有源流。
向定陰陽,切莫乖戾,差之毫釐,謬以千里。
舊注:陰陽多以左右取穴,左則為陽穴,右則為陰穴。
擇術之善,建都立縣,一或非宜立,主貧賤。
舊註:葬得其地利則吉,失其地利則貧賤隨之。
公侯之地,龍馬騰起,面對玉圭,小而首銳,更過本方,不學而至。
本方或正面或左右而勻停,或本皆有用之方。又曰:如馬山要在南方。
宰相之地,繡伊邇,大水洋朝,無極之貴。空闊平夷,生氣秀麗。
繡言前山員峰,端正又有大江洋朝,則貴無極也。
外臺之地,捍門高峙,屯軍排迎,周迴數里,筆大橫椽,足判生死。
舊注:捍門旗山,取其聳拔,屯軍踏節排衙迎送。貴其周遮右畔有橫山列在低處,則為判生死筆。須是穴正昂然,獨尊不然則為暗刀山也。故曰:難擬。
官貴之地,文章插耳,魚袋雙連,庚金之位,南火東木,北水鄙技。
兩員峰相連,一大一小謂之魚袋,庚金取其員活出貴也。若尖尾象火主醫巫長瘦象,木輕薄象,水出淫蕩雜技也。
地有佳氣,隨土所生,山有吉氣,因方而止。
氣之聚者以土沃而佳,山之美者以氣止而吉。自王公而官貴,雖以前山取象,必有氣之佳吉如此,方可指山而言也。
文士之地,筆尖而細,諸水不隨,虛馳名譽。
此筆不及外臺判生死之筆也,侍衛不隨人爵位之卑也。故氣之佳吉不如前,虛馳名譽而已。
大富之地,圓峰金櫃,貝寶沓來。如川之至,小秀清貴,圓重富厚。
舊注:如川之至,言慶之速也。
貧賤之地亂如散錢,達人大觀如示諸指。
脈理散亂無的定之穴,註云:山沙散亂,朝對不明, 幽陰之宮,神靈所主。
舊注:吉地有神主之不輕與人。
葬不斬草,名曰盜葬。
斬草開地之日以酒奠地神,然後以草斬三斷,不然則為盜葬矣。
葬及祖墳,殃及子孫。
言不可于祖墳畔侵葬,福未及禍先至矣。
一墳榮盛,十墳孤貧。
舊注:點穴如灼艾焉,一穴既真諸穴虛閒。
穴吉葬凶,與棄屍同陰陽,合符天地交通。
郭氏葬經引此,以證甚明。
內氣萌生,外氣成形,內外相乘,風水自成。察以眼界,會以情性,若能悟此,天下橫行。
內氣萌生,言穴暖而生萬物也。外氣成形,言山川融結而成形像也。生氣萌於內形,象成於外實相乘也。察以眼界,形之於外,今皆可見之。至於會以情性,非上智不能言也。眼界之所聚,情性之所止,勢所大小,無穴不然,苟能通之蠻貊之邦行矣。